第31章 一人一鸟二狗,长生路上笑不停

本心即可 淡淀是哥 3483 字 4个月前

(两种结局:一种是直接结局,一种是悬念结局)

第31章:一人一鸟二狗,长生路上笑不停

本以为修仙之路从此归于平淡,带着美人与萌宠逍遥天地。

谁知那日毒舌绝鸦忽然神秘兮兮凑过来:“凌边,我好像又发现了个上古秘境……”

凌边眼皮狂跳:“这次说什么也不去了!”

可一鸟二狗早已两眼放光,容槿情则在旁抿嘴轻笑。

凌边仰天长叹——这长生路,怎么比前世996还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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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在脚下舒卷,流岚如纱,被舟首轻轻破开,漾出无声的涟漪。

一叶算不上华丽,甚至有些过于朴素的扁舟,正不紧不慢地航行于万丈高空。舟身铭刻的隐匿符文微微闪光,将来自下方山川大泽可能投来的窥探目光悄然化解。

凌边·一言斜倚在舟舷,手里拎着一只青玉酒壶,壶口微倾,醇香的灵酒化作一道细线落入喉中。他眯着眼,看着前方翻滚无垠的云海,神情是一种大战过后、彻底松懈下来的慵懒,还带着点历经波澜、终于觅得安宁的惬意。

结束了。

那场席卷整个修仙界的阴阳通道之劫,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事情。幽冥子的冷酷,血煞尊者的狞恶,千面妖姬的诡谲,还有那漫天鬼哭、血光冲霄的景象,偶尔还会在夜深人静时于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便被身边均匀的呼吸声,或是某只傻狗在梦里吧唧嘴的声音驱散。

补全天道,系统消散。那专干“损人利己”勾当,陪着他从微末一路鸡飞狗跳走来的“夺笋系统”,在绽放出最后、也是最辉煌的光彩后,化作了最纯粹的本源能量,弥合了世界的创伤。他也从那一刻起,真正意义上“断了奶”,不再是那个需要依赖系统提示、绞尽脑汁完成“夺笋”任务才能提升修为的穿越者。

如今的他,修为稳固在法相境巅峰,只差一个契机,或许便能窥见那传说中的皇者之境。这份实力,放在任何一方势力,都足以开宗立派,成为一方巨擘,受万人敬仰供奉。

但他拒绝了所有递来的橄榄枝,婉拒了容家隐晦的联姻暗示,甚至没在天剑宗、玄丹门那些老家伙们许以的长老高位上停留片刻。

他受够了。

受够了宗门的条条框框,受够了势力的倾轧算计,受够了被迫扬名后无处不在的关注与挑战。他最初的梦想,不就是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苟着长生,逍遥自在么?

现在,似乎终于可以实现了。

扁舟另一端,容槿情一袭素白衣裙,裙摆如云,随风轻扬。她静静盘坐,身姿挺拔如青竹,面前一张矮几,上置一套素雅茶具,正素手烹茶。氤氲的水汽带着茶香袅袅升起,模糊了她清丽绝俗的侧颜,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映着天光云影,只余下温和与宁静。偶尔,她的目光会掠过凌边,掠过那几只活宝,眼底深处便会漾开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笑意。

“嘎——舒坦!”一声破坏气氛的鸦啼响起。

绝鸦,那只通体漆黑、唯有眼瞳跳跃着幽焰的九幽鸣焰鸦,正毫无形象地摊开翅膀,躺在舟尾晒太阳。她用力伸了伸爪子,喙子梳理着在罡风中依旧油光水滑的羽毛。“不用打架,不用逃命,不用琢磨着怎么坑那些傻缺……鸟生至此,夫复何求啊!就是这灵酒味道淡了点,凌边,你抠抠搜搜的,是不是又把好货藏起来了?”

她扑棱一下飞起来,落在凌边肩头,歪着脑袋,用喙子不轻不重地啄了啄他的耳朵。

凌边没好气地把她扒拉开:“有的喝就不错了!你以为还是以前,能靠着系统奖励胡吃海喝?现在咱们是坐吃山空,得省着点!”话是这么说,他还是从储物戒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玉瓶,抛了过去。

绝鸦精准地接住,拔开瓶塞嗅了嗅,满意地嘎嘎叫了两声,美滋滋地啜饮起来。

另一边,体型明显圆润了一圈的小林,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甲板中央,毛茸茸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睡得正香。他如今看起来就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黄毛大狗,只是偶尔鼻息间喷出的气息,会带着一丝极其微弱、却本质极高的灼热。麒麟血脉在那一战中损耗太大,陷入沉眠恢复,不知何时才能再次苏醒神力。不过看他这无忧无虑,除了吃就是睡的架势,似乎对此毫不在意。

而在小林旁边,则是一副奇景。

一条……嗯,色彩略显斑斓,有点像前世那种染坏了的羊毛毡成精的土狗,正自己跟自己较劲。

“嗷呜!本龙感应到了,下方三千里,有龙脉残余气息!定有宝藏!小凤,快,我们下去!”这是小龙魂在主导,他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挥舞,狗眼里闪烁着发现秘宝的兴奋光芒。

“蠢货。那是地火毒瘴汇聚之所,所谓龙气不过是杂质沉淀引发的灵机错觉。下去除了沾一身硫磺臭,还能有什么?安静待着,别打扰我推演‘周天星辰吞纳术’的下一层变化。”一个冷静许多,带着点嫌弃的女声从同一个狗嘴里发出,狗脑袋也随之偏向另一边,眼神变得睿智而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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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本龙的感知岂会有错?定是你这母凤凰胆小怕事!”

“莽夫之勇,不足与谋。上次你非要吞那块‘万年玄铁’,结果消化不良,是谁耗费魂力帮你疏导了三天三夜?”

“那…那是意外!这次不一样!”

“每次你都这么说。”

七彩龙凤吞天兽,双魂一体。虽然龙凤合击之力因本源受损而无法动用,但这自己跟自己吵架的“传统艺能”倒是保留得完好无损,甚至因为少了外在威胁,吵得更加肆无忌惮,成了这扁舟之上每日必备的娱乐节目。

凌边看着这一幕,听着耳边的鸦啼犬吠(包括狗自己跟自己吵),再瞥一眼旁边烹茶浅笑的容槿情,心中那点因为系统消失、修为停滞而偶尔泛起的空落感,便被这满满的、嘈杂的烟火气填满了。

这样,似乎也不错。

长生路漫漫,有挚爱相伴,有活宝相随,看云卷云舒,品茶饮酒,逗弄鸟狗……这才是他凌边·一言追求的仙生啊!

他美滋滋地又灌了一口酒,觉得这灵酒虽然品级不高,但此刻滋味竟是如此甘醇。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几日后,扁舟飞临一片荒寂的山脉上空。下方群山起伏,植被稀疏,多为耐旱的荆棘灌木,灵气也相对稀薄,属于修仙界里鸟不拉屎的偏僻角落。

一直摊在凌边肩头打盹的绝鸦,忽然猛地抬起头,黑豆似的眼睛里那两簇幽焰“噗”地旺盛了几分。她用力吸了吸鼻子,翅膀微微绷紧。

“喂,凌边。”她压低声音,用喙子蹭了蹭凌边的鬓角,神秘兮兮地道:“我好像……感应到点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