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永山县避难营里的县政府也来人了,当看到街道上的爆炸场景和紫竹小区里一栋楼房倒塌时,都被吓了一大跳。
炎国城市里的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城市里被炸还是电视上新闻里看到的多。
白安之和姜均温配合跟县政府工作人员记录了一下大概情况就走了,这种案件就是公安都处理不了,只能交给军方。
县政府工作人员过来也就是登记一下倒塌的楼房,看看避难营了相应的住户,该通知的通知,毕竟是老百姓的财产。
谁不想等以后世界正常了,大家还能有套房子居住。
对此,政府工作人员倒也并不头疼,毕竟灾难导致了那么多的死亡,全国空出来的房子有很多。
卢信义的尸体被带走做身份鉴定去了,这是白安之最在意的,他想知道这些人到底想要干嘛。
他想了想还是问道:“姜营长,部队的武器装备管理很混乱吗?”
防护服里,姜均温的脸色也十分难看:“怎么可能,我在部队也好些年了,所有人领取武器装备都要走部队制定的流程。
部队下订单给军工厂,收成品入库再到使用分发,都有一套完整健全的流程。”
白安之指了指废墟:“那还能把我家给炸塌了。”
“哼,灾难来临之后,有时候因为战斗紧张,武器分发流程会走应急方式,看来有人钻空子。
这事儿我回去跟我父亲谈一下,你说的不多,军队的大威力武器流落到私人手里,很可能闹出大乱子。”
姜均温听到对讲机里说这边已经鉴定完成,尸体也收拾完毕,就准备离开了:
“白安之,我这边事儿完了,走了啊。看来你们晚上只能睡房车了。”
白安之无奈地笑了笑:“我也很无奈啊。”
送走了姜均温,白安之回到了自己的房车上,脸色变得非常冷峻,有杀气。
半夜,一名衣服破烂的人,悄悄走进了紫竹小区,朝着房车的方向靠近。
白安之忽然听到了动静,睁开了双眼,左眼立即做了扫描。
就看到昏暗的画面里,房车旁有一个黑色的影子。
他立即起身,穿铠甲,突然车里的一处金属变成了尖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