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小师姐晕剑了。
我:“……”
豪华套房里,她像只被抽了骨头的猫,软绵绵地陷在柔软的大床中央,一脸萎靡。
“小师弟……我、我可能不行了……呕——!”
唉……
第一天晚上还活力无限,满甲板疯跑。
第二天就蔫了。
本来她说自己要把二师姐这柄大剑玩个遍的。
上午强撑着去当“荣誉剑长”,给全剑修士发表讲话——《奶油号角与御剑飞行:沈剑主的剑道追求》
以奶油号角为引子,描述如何蕴养剑意。
我听完大为震撼!
明明刚刚吃饱,愣是被小师姐给我说饿了!
到了下午,沈鸢就吃不下去东西了。
胃口不好,兴致缺缺,面对奶油就开始呕……
周围人看我的目光就变得怪异起来了。
晚上更是哼哼唧唧,可怜巴巴,抓着我不让我走。
就哄着她睡觉。
等她睡着,我才回自己屋子。
到了这第三天,沈鸢直接卧床不起。
躺在床上,根本不想下地。
我猜是因为剑上发生恐怖事件,导致太上剑宗不让大剑横穿司隶,这两天一直在司隶上空盘旋绕圈,彻底把小师姐脑袋里的平衡感搅成了浆糊。
看着她苍白脆弱、仿佛一碰即碎的模样,细想想,这孩子是遭老罪了……
头天下午灌了一肚子风,炫了一肚子零食,然后坏了肚子,紧接着又去炫奶油杯,随后就晕剑了……
沈鸢在床上又是一翻身,毫无防备的摆着“大”字。
领口因为动作敞得更开,精致的锁骨下,饱满柔软的弧度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长发像一泓飞瀑,凌乱地铺散在雪白的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
我用夹子捏住鼻子,坐在小师姐身边,给她剥榴莲——她非嚷嚷着要吃。
刀锋切开金黄绵软的果肉,用牙签小心地插起一小块,递到她唇边。
“小师姐,要不下剑?” 我声音闷闷的。
“小师弟……” 沈鸢那双总是弯弯的笑眼此刻迷离地看着我,带着水汽,像蒙了雾的琉璃。她伸出微凉的小手,没什么力气地抓住我的衣角,努力想撑起身,“你没骂我吧……”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稍一用力,就把这病猫按回了枕头里。
“小师姐不是不喜欢听我说这种词么?” 我又插了一块榴莲,“我的意思是,咱们下了这大剑,我用天涯带你走。还快一些。估算一下,现在下去,半个时辰就到建木。倒时联系师姐,就能去看弱水了。”
小师姐闭着眼睛,蹙着小眉毛,仔细咀嚼着榴莲。
“小师弟。”
“嗯?”
“快拿痰盂!呕——!” 她猛地睁开眼,眼中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挣扎着要扑向床边。
“!!!”
一阵兵荒马乱……
等她吐完,漱了口,重新瘫回床上,脸色更白了,像被雨水打落的花瓣。
“我不要下去……”
“为什么?!”
“我还没玩够呢……”她有气无力地嘟囔,继续摆着大字,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下次上剑还要花钱。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这孩子说着说着就把自己说生气了。
开始在床上表演活鱼打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