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蛊医经》。” 孙行空眼中闪过精光,“传闻蓝家先祖以毕生心血写成,记载了三百六十种蛊虫的药用之法,果然名不虚传!”
蓝汀晚踮脚取下古籍,小心翼翼地递给萧墨:“萧墨哥哥,这就是师父说的医典。
里面有好多用蛊虫配合针法的记载,而这边其他的典藏则是我苗医这么久以来从世界各地收集来的经典,虽然不是原本但是也都是珍贵的典藏。
溶洞内的香料烟气渐渐凝聚成莲形,蓝榕枯瘦的手指在《百蛊医经》的金蚕丝封面上轻轻摩挲,忽然抬眼看向萧墨,浑浊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锐利:“丫头把血藤叶给你了?”
萧墨一怔,下意识摸向胸口。那片浸过蓝汀晚精血的血藤叶正贴着心口,他点头道:“收到了,多谢蓝前辈好意。”“好意?”
蓝榕忽然笑了,笑声像枯叶摩擦,“在苗疆,血藤叶是‘蛊媒’。” 她从黑陶蛊罐里拈出一只通体银白的小虫,虫身纤细如线,在指尖灵活地扭动,“这是‘同心蛊’,一对雌雄,饮过两人精血便会纠缠不休。
丫头给你血藤叶时,已将雌蛊藏在叶纹里。萧墨心头一震,难怪血藤叶总带着奇异的暖意,原来是藏着活物。他刚要开口,蓝榕却已将那只雄蛊放在《百蛊医经》上:“你若收下医经,便需让雌蛊与雄蛊合契。这是蓝家的规矩 —— 传医典,必联姻。”
“师父!” 蓝汀晚脸颊绯红,拽着蓝榕的衣袖轻晃,“您说过只是……”“只是什么?” 蓝榕瞪了她一眼,语气却软了几分,“难道你不想留他?”
孙行空捻着胡须打圆场:“蓝老妪,小墨已有婚约在身,商家长女待他情深意重,这事怕是……”“汉人规矩多。” 蓝榕打断他,指尖的同心蛊突然跃起,在空中划出道银光,直逼萧墨胸口。
萧墨下意识运起气劲格挡,却见那小虫撞在血藤叶上,竟化作两缕红丝钻进布料,隐约能看到叶纹里浮出另一道银丝,与它缠绕成结。
“合契了。” 蓝榕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同心蛊认主,便是天意。你若负了丫头,蛊虫会啃噬你的心脉,昼夜不得安宁。”
蓝汀晚眼圈泛红,忽然跪倒在蓝榕面前:“师父!别逼萧墨哥哥!是汀晚自愿的,哪怕做个妹妹……”“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