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打胎的事,冯营长知不知道?”林晓晴问。
陈娟摇摇头,她不想跟冯金山吵闹,答应了留下这个孩子。
冯金山要是知道陈娟偷偷流产,肯定会闹,不过,孕育孩子的人是陈娟,她有权利决定自己的身体。
“你放心,我到时候会告诉他,是我自己要做掉的,不会连累你。”陈娟保证说。
“我只是有点害怕,不知道该找谁,你能陪我去吗?”
林晓晴倒不怕冯金山闹起来,“可以,你想好了吗,现在就去卫生所吗?”
陈娟点点头,“我想好了。”
两人一路沉默着到了卫生所。
卫生所的医生一听陈娟是来流产的,说什么也不给做,劝了半天。
陈娟说她想好了,可医生执意说要冯金山也在才行。
“我的身体我自己能做主。”
医生一脸为难,“妇女有生育自由,话是这么说,可万一冯营长来闹,我们担不了这个责任。”
陈娟板着脸,“那我药流可以吗?”
她在家吃药,怪不到医生头上吧。
医生见她坚持,只能给她开了药。
陈娟拿着药,两人还没出诊室的门,冯金山就冲进来了。
他一脸惊慌,声音颤抖,“你把孩子打了?”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本来就不想要孩子。”
冯金山一个腿软跪在了地上,额角青筋凸起,双手握拳,往地上狠狠捶去,后悔自己来晚了。
他在营里训练,心中总是放心不下,回家一看,没人,朝人打听,才知道陈娟来卫生所了
他仰头看着陈娟,语气带着质问,“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连个孩子都不愿给我生。”
娶了陈娟,不好晋升他认了,家务活他包了,发了工资,他立刻上交任她花,他尽自己所能不让她辛苦,觉得能够真心换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