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对着办公室的落地镜仔细端详。
阿勋,你说丁羽杰现在这状态,能配合我们吗?林子涛问道。
阿勋回道:少爷放心,丁少现在满脑子都是报仇,只要我们把罗邦和害死他爹的事扯上关系,他肯定比我们还积极。
林子涛冷笑一声:走吧,去会会这位。
林家车库,一辆黑色迈巴赫已经发动。林子涛坐进后座,阿勋则坐在副驾驶。车窗上贴着单向透视膜,从外面看不清车内情况。
车子驶出林家豪宅,林子涛望着窗外匆匆掠过的街景,手指在真皮座椅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一年前,罗邦还只是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如今却成了他心头大患。
少爷,到了。阿勋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丁家别墅比林家更为低调,但处处透着气派。门口的黑衣保镖见到林家的车,立刻通过对讲机通报。
林子涛刚下车,丁家管家七叔已经迎了出来:林少爷,我家少爷在书房等您。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时,丁羽杰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他比林子涛记忆中消瘦了许多,肩膀的轮廓显得格外单薄。
丁少。林子涛轻声唤道。
丁羽杰转过身,眼睛布满血丝,但眼神却异常锐利:林少,坐。
两人在书房的真皮沙发上落座。管家送上茶点后悄然退下,阿勋则守在门外。
节哀顺变。林子涛端起茶杯,茶汤清澈,香气扑鼻,是上好的龙井。
丁羽杰没有碰茶杯,直截了当地问:林少今天来,不只是为了安慰我吧?
林子涛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丁少爽快。实不相瞒,我想到一些关于令尊遇害相关的线索。
丁羽杰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说下去。
罗邦回寅门了林子涛观察着丁羽杰的表情。
丁羽杰皱眉:这跟我父亲有什么关系?
目前我们还不确定罗邦与令尊的死是否有关联,但我们可以借助罗邦回来这件事,把谋害令尊的那帮不法之徒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