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穆萨轻轻摇头,“等刨出来东西再说,要是下面什么都没有,马上控制住他,逼他说出东西的下落。”
“穆萨,到底是什么宝贝?”
王穆萨咬着下唇,“不知道,不过这姓岳的有钱,每次让我帮忙都给三五十,上次给了一百。”
“一百!他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王穆萨却不想提一百块帮了什么忙,疯狂的表情下是不被人知的恐惧,手指轻轻颤抖。
岳先生的贼船,上去就很难下来,两个人彼此知道对方的死门,恨不得干死对方。
今晚也许就是摊牌的时候。
岳先生托着烛台架过来,三排烛火灭了一半,挨个点亮。
阿里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快点吧,有点亮就行。”
岳先生没争论,等王穆萨把麻绳套周仓像脖子上,将绳子放长到四、五米远,四个人在关帝像左侧一起发力。
“一、二、拉,一、二、用力。”
绷直的麻绳‘噔噔’响,周仓像发出难听的‘吱呀’声。
“一、二、拉,一、二、嘿?”
周仓向左侧居中的关帝像倾斜,年久失修的雕像泥土簌簌飞扬,小碎泥块‘扑噜噜’掉落。
脖子表面彩绘被麻绳蹭脱,露出里面稻草泥土。
“再用把力气!加油!”
眼见着周仓像摇摇晃晃,大家的力气断断续续,“不行,这样下去到天亮也弄不倒。”
岳先生捏紧放松拳头,“穆萨,我觉得应该一左一右这么拉拽,神像左右摇晃更容易移动。”
“那你不早说!”
阿里没好气地呵斥,王穆萨摆摆手,“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按岳先生的法子做,哈桑、阿里,你们去那边拽。”
“穆萨,你跟阿里,我在这边。”
王穆萨和哈桑四目相对,微不可察摇摇头,告诉他没看到东西之前不要擅自行动,大局为重。
四个人分成两队,岳先生站在王穆萨身前,另一边哈桑和阿里铆足力气,两边拉锯用力。
周仓像震动之后,随着两边的拉扯晃动起来。哈桑感觉周仓冲着自己笑,摇摇头,前面的阿里闭着眼睛又猛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