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没说话,只是握着丈夫干瘦粗糙的手。
“爸,您能想开就好,之后爷奶咱们正常孝敬就行,至于别人咱们谁都不管,咱就关起门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陈真海点了点头,
“我们姗姗长大了。”
“那是,我都......十八了,成年了。”
陈姗姗差点脱口而出自己快四十了,硬生生把四在嘴里拐个弯。
还没等一家人温馨多久,家里来人了。
是六叔陈真超,过来,不用猜,肯定是来叫陈真海去干活的。
果然,六叔开口就是:“二哥,家里的棚拆了一半,太阳一晒臭烘烘的,爹娘都熏的睡不着。”
陈真海还没开口,陈姗姗抢答:
“六叔,我爸这几天累着了,腰都直不起来了,您看看。”
母亲王云配合的抚着陈真海的腰背,这也不算说谎。
陈真海一米八的个头,因为长年的体力劳动,体重才120斤,肩常年弯着,确实是直不起来。
另外以防陈真海心软,王云和陈姗姗不忘眼神警告他,让他闭嘴。
陈真海下意识就要起身,瞧见媳妇闺女的眼神后,默默闭上嘴,又坐了回去。
陈姗姗见父亲上道,满意地点了点头,
“六叔,您看要不您要不帮忙抬我爸去稻庄村卫生所看看,我爸这腰,不治不行......”
陈真超一听,脸色立马就变了。
“哟,姗姗啊,你这说的什么话?二哥累着了,休息两天也就行了,哪能这么娇贵啊?”
还去卫生所呢,他才不去呢。
眼见讨不着好,陈真超也没在这浪费时间,去找大哥去。
最后好像最终还是爷自己拆的,其实也没多少了,大致的框架都拆的七七八八,都是土疙瘩,也就是石槽那一面墙就好了。
虽然由上一世是陈真海发现陶罐,这次换成爷发现,可最后的结果是一样的:都没有陈真海的份,而是老大和老六两人平分了。
而老六也没在家待着,去市里投奔嫁到城里人的二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