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腕是数日前一位神秘散修寄拍,自称得自某处上古遗迹,材质不明,灵力波动极其隐晦。
我们几位鉴定师也未能完全勘破其用途,只觉有些不祥,故而底价定得不高,本打算流拍或低价处理掉……没想到……”
他脸上露出后怕之色,若真被羊巫在众目睽睽下抢走此物,聚宝阁声誉将一落千丈。
秦玲悦心中一动,问道:“陈掌柜,那‘熔珈花’又是何物?为何会与那护腕一同被血仙皿取走?”
陈掌柜解释道:“‘熔珈花’是至阳灵植,对驱除阴寒剧毒有奇效,虽罕见,但用途相对明确。
此花是昨日才由一位药商送来,本打算作为明日加拍的物品之一。血仙皿取走它……或许与他自身修炼所需,或是与他相识之人有关?”
他猜测着,看向秦玲悦,“秦捕头当时在场,可曾听血仙皿提及?”
秦玲悦摇头:“未曾。他只说‘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便离开了。”
她心中却隐约将那“熔珈花”与之前偶遇的长安宗秦夜鸩联系起来,那个长安宗弟子似乎就是为了某种解毒之物而来……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缺乏证据。
岳总督挥挥手:“罢了,失窃两件,总比被洗劫一空强。
陈掌柜,你加紧清点损失,安抚受邀宾客,该赔偿的赔偿,该致歉的致歉。
秦捕头,追查羊巫余孽与复古灵教关联,以及……留意血仙皿动向之事,就交由你领命堂负责了。”
“属下遵命。”秦玲悦领命。
会议又持续了一会儿,商议了善后、抚恤、加强城防等事宜,方才散去。
秦玲悦离开总督府后,并未休息,而是直接返回聚宝阁,协助进行更细致的现场勘查和证据固定。
直到夕阳西斜,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迎仙馆。
她脑中反复回放着宝库内的战斗场景,以及血仙皿那深不可测的身影和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心中对这个神秘人物的疑惑与好奇,愈发深重。
听松别院,傍晚的低气压:
几乎在秦玲悦于总督府汇报的同时,“听松别院”内,长安宗众人也得知了宝库损失清单初步确认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