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 许长生揉了揉太阳穴，“现在还不能下结论，得进一步调查。不过这些网友倒是值得重点关注，说不定凶手就在其中。”

第二天一早，公安局的会议室里气氛严肃，许长生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叠勘查记录和问询笔录。孙怡、马卫国、老刘以及其他办案队员都准时到场，案情分析会正式开始。

“目前我们掌握了不少线索，今天主要讨论一下姜云露被杀的犯罪动机。” 许长生开门见山，“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看法，有什么说什么，不用拘束。”

话音刚落，孙怡就率先开口了：“许队，我认为情杀的可能性最大，而且我怀疑马哲民有重大嫌疑。”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人都看向孙怡。许长生示意她继续说：“说说你的理由。”

“昨天我问询马哲民的时候，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孙怡翻开笔记本，“他说最后一次见姜云露是前天下午，晚上给她打电话没接也没在意，理由是觉得她在忙生意。

但结合我们后来看到的 QQ 聊天记录，姜云露晚上说不定根本不是在忙生意，而是在和网友约会。如果马哲民早就知道妻子出轨，心里肯定积怨已久，很可能因为一时冲动杀了人，报复妻子给他戴绿帽子。”

“我同意情杀的方向，但怀疑对象和你不太一样。” 马卫国接着说道，“我觉得凶手更有可能是姜云露的某个异性网友。

首先，姜云露把店铺地址告诉了不少网友，那些人知道她晚上独自住在店里，有作案的条件。

其次，现场虽然没找到为财作案的直接证据，但她的金项链和手机不见了，不排除凶手是为了劫财劫色。

另外，也有可能是几个网友之间因为姜云露产生了矛盾，有人出于争风吃醋的心理下了狠手。”

两人说完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老刘推了推眼镜，开口说道：“我觉得情杀有道理，但财杀也不能完全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