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断邪源。我们商量出个“分段击破”法。
先派禁军小队半夜去东市“修排水渠”,实则用铁链锁住地脉节点,打断他们的灵力传输。
再以“防疫”名义封锁西坊义庄周边,不让外人进出。
最后在北门驿站安排眼线,查他们换岗规律,等时机成熟,一锅端。
顾清言画完“黑脉图”,用糖画技法标出活动周期,图上三处据点像三只趴着的蜘蛛,黑线交织。
“他们以为我们还在被动接招。”他轻笑,“其实我们已经在织网了。”
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当领导真比当社畜累。以前加班到十点,顶多被老板骂两句。现在一个决策错,全城都得陪葬。”
王嬷嬷递来药粥:“喝完再说。你这身子,灵力是上去了,人快散架了。”
我接过碗,刚喝一口,忽然皱眉:“等等。”
“怎么?”
“刚才用龙气探城的时候,感觉有股反向窥视。”我放下碗,“就像……有人也在看我。”
顾清言眼神一紧:“你是说,他们能感知龙气波动?”
我点头:“玉扣共鸣时,视野里闪过一道红光,像眼睛。”
王嬷嬷脸色变了:“三百年前血影教的手段——‘血瞳窥天’。他们能在邪阵里看到龙气使用者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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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国师昨夜退得那么干脆。”我冷笑,“他是去报信了。”
顾清言立刻收起图纸:“那他们现在知道我们在查东市。”
“知道又怎样。”我站起身,“他们不敢动。一乱,就暴露了。”
王嬷嬷却摇头:“不,他们可能会提前换岗,打乱节奏。”
我眯眼:“那就改计划——今晚就动手。”
“太急。”顾清言拦我,“你刚耗灵,现在再强行用龙气,会伤根基。”
“我不用龙气。”我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包奶茶粉,撕开倒进嘴里,“我用嘴炮。”
我嚼着甜粉,走到窗边,对着东市方向喊了一句:“退退退!”
“叮——梗力值+5,当前进度条:98%。”
灵力回涌,但没扩散,而是集中在喉咙口,像含了颗发热的糖。
“我有个新想法。”我转头,“让眼线今晚假装‘送错药’,把一包‘特制奶茶粉’倒进他们的饮水壶里。”
顾清言一愣:“你不会真想让他们集体上头吧?”
“上头是其次。”我笑,“关键是这粉里混了我一口灵力,他们喝了,体内就会留下‘梗力印记’。以后我只要喊一句‘尊嘟假嘟’,他们心跳都得慢半拍。”
王嬷嬷瞪眼:“你这哪是修仙,这是下蛊!”
“这叫降维打击。”我耸肩,“现代职场人都懂,精神污染比物理攻击狠多了。”
顾清言低头笑出声,罗盘转了半圈:“行,我负责把粉送进去,用糖画伪装成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