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小妹吃的越发白胖,他昨天跟朱逢春挤的腰都扭了,还落枕了。
“长平哥哥,你怎么了?”小妹抬头发现了许长平的不正常,脸色很差,“长平哥哥你身体不舒服吗,我们村里金蛋的爷爷快死之前就是这样。”这样脸色黑黑的,眼睛凹陷还双目通红。
小妹真以为许长平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说话的声音都哽咽了。
陆时正在给裴清晏盛粥,听了小妹这话,不由得好奇抬头看见许长平,然后又忍不住笑,“小妹,你长平哥哥没事。”看样子应该是没睡好吧,做噩梦了?
昨天的事过于震撼吗?
"长平这是怎么了?活像被妖精吸了精气的书生。"赵景然吃完了正准备去后院走走消食呢,既然有更有趣的人可以看,还去什么后院消食遛弯。
“哎,说来话长,我的脸色当真有那么难看?”许长平有点不敢相信,一夜没睡不至于吧。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刚才下楼前应该照照铜镜的。
都怪那厮,一早起来就霸占着铜镜摸摸蛆蛆的,他等不及就洗漱过下来了。
许长平生的白净,比裴清晏的脸还要白些,众人里面也就陆时能比下去,白的人要是憔悴起来的确是十分的明显。
裴清晏想起陆时身上轻轻的啄一下都是一朵红梅,要是折腾一夜,第二日脸上就是明晃晃的昭告天下。
“啊啾!”
“啊啾,啊啾!”朱逢春边打喷嚏边下来,嘴里还奇着,一大早的谁念叨我呢。
不用说了,念叨自己的不是大妹就是许长平,算了,看在昨日许长平借了自己一半的床铺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他就当做是大妹念叨自己好了。
“大妹你吃过没有?要不要我再给你盛碗粥。”朱逢春穿了一件崭新的素面杭绸直裰,他是举人了,不用穿以前的青色学子布衫了。、
大小也是举人老人,可以穿绸衫了,人靠衣服马靠鞍,朱逢春觉得自己看上去更加的玉树临风了。
他可是在铜镜前面捯饬了半个时辰,才顺眼了,满意的下来。
许长平幽怨地瞥了一眼精神抖擞的朱逢春,跟陆时无语的控告,"吸我元阳的妖精在那儿呢。"
就是朱逢春这个男妖精,害的他一整夜都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