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飞抱着臂,直接大声吼了回去:“小兔崽子怎么这么没劲啊!”

他朝那边抬抬下巴,道:“我去那边瞧瞧,你们自个玩。”

“好。”

吴飞转身离开,裴清晏去取了他自己的弓。

“你的扳指呢,不带着把手划伤了怎么办?”

裴清晏用弓戳了戳在一旁发呆的朱逢春。

朱逢春反应慢了半拍,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了扳指带上。

许长平已经牵了马过来,亲昵地拍拍马头。

“好久没见小白了,想死我了。”

“呦,都要月考了,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不好好捧着书,来这骑什么马啊?”

裴清晏一顿,抬眼缓缓看去。

果真又是欠打的人。

陈耀宗领着一帮人晃荡着进了骑射场。

他们也是学得烦了来这放松放松,没想到一下就碰见了熟人。

他勾着嘴角坐在一旁,嘲讽道:“莫不是早就知道自己考不上,破罐子破摔干脆不读了?”

他身后的狗腿子们大笑起来,仗着吴飞被人缠住了脱不开身,而且这里也不像是书院里边,可能某个等身大花瓶后边就藏着监院。

这里凭的是拳头,凭的是体格,打赢了吴飞说不定还会夸你两句。

裴清晏收回视线,默默活动了一下手腕。

看到他这个动作,陈耀宗习惯性地往后一退,上回被裴清晏一脚踹开他还记忆犹新,疼了他好几天。

不过又想到自己身后还这么多人呢,他肯定不敢轻举妄动。

“咱跟他们较什么劲,他们到顶了也就是个穷酸秀才,还妄想着当大官呢!”

“哈哈哈哈真是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