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卓停下脚步,眼睛犀利地看着黄歇,问道:“黄公事,这海封城内你确定没有奸细了吧?我能相信你吗?”
黄歇被呼延卓看得浑身发毛:“呼延将军,你不会是怀疑我吧?”
“我可是皇城司之人!你知道什么是皇城司吗?陛下直属!我怎会背叛陛下?”
“还有这海封城内近50万人,我可不敢保证一个奸细都没有,但是绝大部分的已经是被我们揪出来了。况且,呼延将军不是已经把四个大门牢牢把握住了吗?这少量奸细总不可能夺下城门吧?”
呼延卓自信的摆手说道:“那自然是没有可能,四个城门主将、副将都是我的人,断无投敌可能!”
“那太监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问题?”呼延卓继续问道。
“查过了,此人从小便在宫中,后来又一路伺候陛下长大,平日里与宋疆也没有私交,身份干净的很。而且这段时间,他的所作所为可以称得起‘忠贞不二’。”这次换做黄歇自信了,以前他对宦官也有偏见,但是童管的确与其他的宦官有所不同。
呼延卓负手而立,叹了一口气:“哎!既然如此,那就做好眼前事吧!本将军负责守好城池,黄公事负责城内捉拿奸细和保护陛下!”
“自然如此!呼延将军若无他事,在下告辞!”黄歇说罢,快速走出屋外,不给呼延卓再次说话的机会。
呼延卓望着窗外的月亮,自言自语道:“呼延家族的长辈们,你们在天之灵,保佑我大宋国挺过这危难之际!”
月亮总是寄托着人类无尽的惆怅,夜也总是显得那么的充满负能量。
太阳再次从东方缓缓升起,温热的阳光照射在人们的身躯上,驱散着夜间残留的负能量。
又是新的一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又是高强度血腥的一天!
宋疆大军的猛攻如期而至,甚至今日的进攻比昨日更加疯狂。宋疆已放出话来,先登者赏百金,斩杀丁德孙者赏万金,斩杀呼延卓者赏十万金。反正各阶奖励的悬赏那是应有尽有,宋疆军士气钱所未有的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