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舟,如果旭儿有什么事,我要你偿命。”张翠花低下头,遮住了眼中那无法抑制的阴毒,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内心那如刀绞般的痛苦。
苏江海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可怕,势有一种要去找苏丞相拼命的架势,他咬牙切齿,嘴里不停嘟囔着“老二那个孽障,如果早知今日,当初生下来时,就该把他直接溺死在尿桶里,也省得如今来祸害我家旭儿。
都怪我当时心软,留了他一条性命,现在倒好,他竟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害得我旭儿陷入梦中。我苏江海这辈子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怎么就摊上这么个逆子。”
那些被苏江海害死的冤魂:那我们这些被你害死的人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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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园。
苏砚旭此刻正躺在青竹园的床榻之上,那肿成馒头的脸庞,此刻因痛苦而扭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浸湿了身下的枕褥。
姜燕坐在床榻旁,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从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襟。
她看着苏砚旭那痛苦的模样,心如刀绞,双手紧紧地攥着被角,指节都泛白了。
嘴里还不停地喃喃自语“旭哥哥,你一定要挺过去,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那声音带着无尽的哀伤和担忧,在房间里回荡。
这时,一位身着素衣的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走进,姜燕赶忙迎上前去,急切地说“大夫,您快看看?”
大夫微微点头,放下药箱,走到床榻边,仔细地查看苏砚旭的伤势,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凑近观察,随后缓缓站起身来,捋了捋胡须,说道“此伤虽看着严重,但好在是皮外伤,只是这抓伤颇深,需好好调养,按时敷药,切不可再受外力撞击。”
姜燕听后,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连忙说:“多谢大夫,还请您开些上好的药来,不管多贵,只要能让他的脸恢复如初便好。”
大夫点头应下,开始写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