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走了十来分钟,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团团的叫声。
我抬头一看,刚好看到沈离歌和艾西瓦娅抬着一头岩羊回来。
那岩羊体型不小,看起来得有一百多斤重,沈离歌和艾西瓦娅两人都累得满头大汗,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她们的衣服。
团团跟在她们身边,嘴里还叼着一只野兔,看到我,立马兴奋地跑了过来,把野兔放在我脚边,摇着尾巴蹭我的腿。
我定了定神,走上前,对艾西瓦娅说:“你先把岩羊带回帐篷吧,我有事跟离歌说。”
艾西瓦娅和沈离歌都显然误解了我的意图。
艾西瓦娅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直接扛着一百多斤的岩羊,毫不费力,带着嘴里叼着野兔的团团先走了。
她临走前还特意回头看了我和沈离歌一眼,留下一个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调侃,让我更加尴尬了。
而沈离歌则直接伸手掐了我一把,疼得我龇牙咧嘴。
她没好气地说道:“你不要命了?刚生了病还不安分,居然还想在这里跟我做什么?”
我白了她一眼,无奈地说:
“你一天到晚脑子里想什么呢?我是真的有正事跟你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把我留下来干嘛?”沈离歌疑惑地看着我,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怀疑。
“我有事跟你说,关于吴悠的事。”我压低声音,语气严肃起来,刚才的尴尬和慌乱也被一种担忧取代。
“吴悠怎么了?她出什么事了吗?”沈离歌一听是关于吴悠的事,也立马紧张起来,脸上的调侃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担忧。
我深吸一口气,把刚才在洞穴里发生的一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沈离歌起初还捂着嘴笑个不停,觉得吴悠的举动很天真可笑,可越听,她脸上的笑容就越淡,到最后,脸色变得煞白,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