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值队正的声音略显急促:“杨将军,门外是车骑将军陈度的部将,是不是……”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了队正的声音。
“老子管他什么将军,本将军的职责就是守住粮仓,蛮子在城外伺机而动,若是开门被人偷袭,破了城失了粮你能担起此责?再说,你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降了高句丽?”
“来人可是杨将军?末将乃车骑将军陈度部下的校尉韩太?,陈将军重伤在身,尚在被高句丽骑兵追击,恳请杨将军派兵救援。”
韩太?双膝跪地,近乎哀求喊道。
“带着两万骑兵还被高句丽人打成重伤,这等废物救了又有何用?本将军只管守粮,你们自求多福吧。”
韩太?骤然起身,面目狰狞,气极反笑:“姓杨的,这城门你开是不开?”
“本将军不开你又待如何?”杨民行懒洋洋的嗤笑道。
“你……”韩太?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以长槊拄地,勉强稳住身形。
“好!好!好!若是今日我韩太?侥幸不死,即是粉身碎骨,也要将此事告到陛下面前,就算你贵为越国公的儿子又如何?”
“哈哈哈……那就等你活下来再说吧”
萧邢拉住正欲以槊砸门的韩太?,示意其冷静,朗声朝门内道:
“末将先锋营副统领萧邢见过杨将军,目前我军失利,这安市城孤悬于外,一味固守岂是长久之计,末将与韩校尉所率皆是劲卒,也能功将军一臂之力,望将军三思。”
“不需要,本将军已向辽东城求援,若是打开城门,高句丽蛮子趁机攻城岂不坏了大事,尔等自求多福吧。”
沉稳如萧邢也被这杨民行气的面红耳赤,持刀之手颤抖不止。
“看,那里有人起狼烟……”
城门外突然有人望着东南方喊道。
韩太?骤然一惊,望向狼烟处,颤声喝道:“高句丽的骑兵追上陈将军了!”
望向百米开外虎视眈眈的高句丽骑兵,猛然转身上马喝道:“上马,再随我冲锋一次!”
萧邢拼命抓住韩太?的战马马缰,劝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