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使君不必如此,不如暂时先请二位留下,待我向王将军求证后,自然水落石出。”乞乞仲象露出森森白牙。
假面人闻言微微点头,缓缓收回长刀。
萧道暗道不好,乞乞仲象能被婴阳王派来驻守卑沙城如此重要之地,果然不是易与之辈,此等情况下,他没有轻信任何一方,足见其城府之深,心思之缜密。
萧邢忽然轻笑出声,重新坐回雕花榻前。
”褥萨想的太简单了!想必现在王将军此时的一举一动都在你们的监视之下吧?只等这里传回求证信息,就可以坐实王将军与高句丽暗通的事实吧?”
“我猜,这位信使定是抱了赴死之心而来,不管此间如何发展,你们都能得到想要的消息,我说的对否?”
萧邢目光突然转冷,语气冷若冰霜直视那假面人道。
“可惜,王将军临行前还有一物让我转交于褥萨,你们是定不会想到的!”
“噢,王将军还有何物转交于我?”乞乞仲象不由精神一振,连忙问道。
萧邢并未答话,从怀中缓缓拿出一个牛皮水囊,解开线绳的封口,暗黄的羊皮卷在榻上的灯光下泛起一股血腥之气。
“舆图!!!”假面人和乞乞仲象不禁同时惊呼。
羊皮卷轴滚落案几的刹那,屋内烛火齐齐暗了一瞬。
假面人腰间的长刀再次出手,刀光如流星般迅捷。他现在可以断定,眼前之人必是那七十三人中的最后一人无疑,此行能遇到手握舆图死里逃生的最后一人,是他万万没有料想到的。
更出乎意料的是此人不仅没有带上舆图返回军事,而是假扮信使来到卑沙城,更是把副统帅王世积与高句丽暗通的事诈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