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风气一向比南方开放,如今又兴盛胡风,女子骑马出游的确已成一时之风。
——性格温和、漂亮的小白马……
——倒是适合她。
不过,这些人是如何知道他家中有女眷的?凌冶世把玩着手中的夜光杯,状似无意地问起。
拓跋浑明显慌乱了一瞬,因为他知道这个多疑的中原男人是在怀疑他了:“是这样……手下人听说,您前些日子寻了些珍宝首饰。有一把匕首,是从我们的商队手中流出去的……”
凌冶世颔首:“那就多谢拓跋首领了。其余的,按原计划交易。”
他端起酒樽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掩去眼底的波动。
看来,前些日子行事还是有些过于招摇了。凌冶世想。不过,他并不后悔寻来拓跋浑口中说的那把匕首。
他向来不吝啬于给林观潮赏赐。锦衣华服、珠宝首饰,但凡寻常闺阁女孩该有的东西,他都会随手丢给她。
可林观潮对这些似乎兴致缺缺。
她从不主动讨要什么,收到绫罗绸缎也只是淡淡谢他的赏,转头便让收进箱底。那些金钗玉镯,他也不见她多戴。
反倒是偶尔替他擦拭刀剑时,她指尖会不自觉地多停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