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桐的呼吸突然加重,她的手指悬在U盘上方,又缩了回去:"你来吧。"
倒计时跳到25:47。
我刚要碰U盘,身后传来金属摩擦的尖啸,那声音如同魔鬼的嚎叫,划破了这寒冷的寂静。
小主,
"小墨!"
老吴的声音像根针,直接扎破了冷藏柜里的死寂。
我转头的瞬间,看见他佝偻着背拽开侧门,白大褂下摆沾着解剖室的消毒水味,那味道在这冷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刺鼻的清新。
他抬起布满老年斑的手,食指颤巍巍指着实验台——三支针剂在冷光下泛着幽蓝,标签上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
此时,林疏桐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所震撼。
而我,也感到那冰冷的寒气似乎更加刺骨,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是陈野的笔记。
当老吴的声音传入我的耳膜时,我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弓着背挤进门缝,白大褂下摆沾染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冷库里的冰碴味,刺鼻得让人鼻腔发酸。
那双手我再熟悉不过了——指节上的老年斑就像撒了一把碎茶叶,此刻正抖得厉害,食指几乎要戳到实验台的玻璃上:“小墨,看看针剂。”
我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
三支拇指粗细的玻璃管在紫外线灯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标签上的字迹是陈野的。
他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