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浪出来时正巧遇到回西院的世子柳继、五爷柳琛。
世子笑道:“二弟怎么又走了?咱们一起守岁,你与我下棋如何?”
柳浪没心情搭理他们,直接与他们擦肩而过,他的行走速度颇快,一阵冷风拂过。
五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随后对世子说道:“瞧见了吧?他根本看不起你、我。一双眼长头顶。不过就是个酷吏罢了,日后有他倒霉的时候。”
“五弟,别这么说,都是自家兄弟,他可能心情不好。”
“嗨,大哥,你也别装了。他柳浪有几日心情好的时候?”
“那也好过以前他在府里杀人吧?”世子是亲眼见过的,当时他心中一惊,柳浪还真是什么都敢做。
五爷摇头,嗤笑道:“也是。大家都怕他,我也该少说。咱们就该连戏都懒得做。”
待他们二人进去,却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着什么,桌上放着一个十分普通的女人的手炉。
“一个手炉有什么好看的?”五爷插嘴问。
转头一看,他发现夫人龚氏一副气呼呼的模样,乌眼鸡似地盯着二夫人季氏看。
季氏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五爷猜想龚氏应该是跟二婶拌嘴了。
世子一看,老夫人的脸色也不好看,蹙眉看着这手炉,“祖母,咱们大家一起守岁都该高兴,怎么了?”
二夫人季氏挑眉道:“本来是挺高兴的。柳浪突然来大发脾气,说要是谁害得他断子绝孙,就要了谁的命。”
“二婶,你说话说全,别说一半。”五爷要问清楚。
世子看向国公夫人陆氏。
陆氏叹气道:“也没什么,就是说这个公中分发的手炉有猫腻,知颜方才刚被太医诊断出有身孕,月份尚浅,用了这手炉见红了。”
五爷觉得滑稽,嗤笑道:“这也太矫情了些。若是一个手炉就能让有孕之人滑胎,那日后谁还敢用这玩意儿。”
龚氏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示意他不懂就别乱说。
世子听后却沉默了一下,因为月姨娘也有些见红,还好保住了,这就有些诡异了,分明就是有人不想让大房有子嗣!
“祖母、母亲,儿子倒觉得此事蹊跷,应该好好查查。”世子第一次认同柳浪的做法。
老夫人齐氏却觉得累极了,“我知道。大过年的,本不想提这些。二爷他自己就能查。我只是想提醒大家,无论是谁不小心错了主意,不要一错再错。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可保不住你们。”
大家面面相觑,只是坐在原位。原本高兴守岁,却惹来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