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最后一个字落下,众人脸色愈发凝重,不约而同地看了眼于县令,眼神里的同情分外明显。
县丞把视线滑向身边的主簿,见他最后收笔,方才继续问话。
“依郡君所言,段县尉应该是因为一个名叫严仕林的举子对你心生怨恨,这严仕林又是何人?”
“这人是我在回汝州的途中避雪投宿时遇到,他自言是去长安赶考的举子,因杀害客舍掌柜而被伊川县县尉冯冲抓捕。”温清宁徐徐说道,“我助冯县尉侦破掌柜被杀一案,致使严仕林被抓。”
县丞又挑了几处做询问,温清宁都一一作答。
他和主簿对视一眼,道:“郡君所言,我等俱已如实记下,但此案牵涉颇广,又涉及到伊川县,我等不敢自专,需上报后由上官裁定,望郡君体谅。”
温清宁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一番问话结束,众人这才起身行礼相送,温清宁亦回礼告辞。
出了屋子,便见平安、发财和竽瑟已经等在院子里。
“回家吧。”
竽瑟上前替她理了理衣服,扶着她的手臂,凑近了小声说道:“方才在次间,我们隔壁就是族长一家,隔着屋子都能听到他们吵架,扯出了不少事情。”
神神秘秘地表情下藏着几分小心。
温清宁轻轻挑了挑眉,歪头笑道:“车上说与我听。”
竽瑟眼底一亮,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们不是故意听到的,实在是他们吵得太凶了。”
一行人出了县廨,正要登车离去时,忽然听到于县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