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只要丈夫不提,哪有妻子提着分院的?住在一个院子,每日同榻而眠,更好培养感情,也更利于早日孕育子嗣不是吗?
陈稚鱼真不是惦记着分院,方才只是随口一问,见他动了情绪,一时觉得好笑。
而今听他语气幽怨,眼里不掩兴味,偏头看他,笑说:“我记得田嬷嬷说过,像陆家这样的人家,夫妻婚后分院一般都在一个月左右,分开是为了彼此更好的休养,也是规矩,怎么到了大少爷这里就成了半年了?”
陆曜幽幽看她,冷笑一声:“那是因为一般人家妻妾成群,轮到谁侍寝便去谁的院子,我身边就你一个,还需要分开去住吗?”
就她一个还没得手,就这样还要分院居住?这夫妻之间还过不过了?
看他神色晦涩,陈稚鱼不逗他了,笑说:“原来如此啊,那我明白了,只要大少爷不嫌弃,我在止戈院住的也挺好的。”
听她这么说,某人脸上瞬间阴雨转晴,脸上也有了笑模样,拉过她的手,带着她往回走。
煞有其事道:“止戈院里什么没有?这么多年我都住在这儿,阳气十足,你住在里头,那些个小鬼儿都别想近你身,晚上做梦都是香的。”
影子越拉越长,两人越靠越近。
闲话斗嘴,好不欢乐。
……
在船上已经吃了不少东西,回来反而吃不下什么,简单的上了些点心甜了甜嘴儿,便叫浴桶了。
陈稚鱼回了里间拆头发,余光里瞥见有人进来,还以为是丫鬟进来伺候,却听见身后的唤夏呀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