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有小天的学校问题,回头我也要去找老师了解一下情况,看到底怎么安排。”
何天吃的喷香,吃饱了放下碗筷。
“爹,我不要上小学,你先帮我打听一下,小学初中的课本都讲啥,最好给我找个试卷来,我练练手,等有把握了,我再去参加考试。”
崔大妮嗔女儿一句。
“看把你能的,一天正经学堂没去过,还要直接考试?”
村里私塾不算数。
何天看何二奎。
“我爹说可以试试,娘,我就去试试。”
何二奎闻言笑道:
“是,我先带她给老师看看,我有数,你放心。”
这话是跟崔大妮说的,崔大妮不好反驳丈夫,只能担忧的看一眼女儿,不再说话。
何天还真不是托大,她没去学校但是不代表她没有学习,崔大夫家里的藏书,民国时候国立学堂的课本,她都学了个遍。
晚上,两位老人睡一个屋,一家三口睡一张炕。
虽然分在两个屋子,但是睡着同一张炕,就是在中间砌了一堵墙。
何天不大乐意跟爹娘一起睡,想要自己睡。
崔大妮一巴掌镇压。
“别瞎闹,现在天还冷着呢,着凉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何天无奈,只好徐徐图之。
晚上躺在爹娘中间,何天前所未有的幸福,爹身上暖烘烘的,娘身上又软又有一股温和的皂香,闻着就让人踏实。
“跟家属院这些邻居们相处的怎么样?”
何二奎开口,也不知道问的是谁,崔大妮有点不好意思说话,她那自卑的毛病又犯了。
何,嘴替,天:
“挺好的,我跟娘打扫屋子,还找胡连长家婶子还有庄婶子借了扫帚。”
“唔,家里没有扫帚,这个我记着了,明天我去弄一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