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原地歇了片刻,夜玄流缓过些力气,抬眼看向琪亚娜:“琪亚娜小姐,接下来你认为该怎么做?”]

[“现在崩坏都爆发了,我们当务之急肯定是赶紧逃出长空市。”琪亚娜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他,“对了夜玄流,我之前借给你的枪还在吗?”]

[“还在。怎么了?”夜玄流应道。]

[琪亚娜从身后拎出一把太刀递过去:“外面到处都是游荡的死侍,用枪的话,枪声很容易把它们全都吸引过来,还是用刀稳妥些。”]

[夜玄流接过太刀,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他指尖轻轻抚过刀刃,抬眼问道:“我知道了。对了,琪亚娜小姐,这把太刀是哪来的?”]

[“哦,这是我从剑道社顺手拿的。”]

[“这里……是哪里?”]

[陷入昏迷的雷电芽衣缓缓睁开眼,睫毛轻颤着,目光带着初醒的迷茫扫过四周,声音还有些沙哑。]

[“太好了芽衣!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琪亚娜见她醒来,立刻激动地扑上前,紧紧抱住了她,眼眶微微发红。]

[“琪亚娜?还有夜玄流……这到底发生了什么?”雷电芽衣眨了眨眼,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完全记不清之前的事。]

[一旁的夜玄流见她眼中的冰冷与戾气已然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样子,暗自松了口气——如果雷电芽衣还是和刚才那样的话,免不了又是一番苦战。]

[夜玄流轻声道:“情况有些复杂,一时说不清楚。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离开这里。”]

[“这样啊……”雷电芽衣虽仍有疑惑,却也察觉到周遭环境的压抑,便不再多问,挣扎着想坐起身。]

[琪亚娜弯腰将雷电芽衣小心扶起,“好了,我们赶紧动身吧,此地不宜久留。”]

[崩坏爆发后,整个长空市被浓稠的绝望笼罩。街道上尸骸遍地,暗红的血渍与散落的杂物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气。偶尔有死侍在废墟间游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偶尔有体型更庞大的崩坏兽碾过残破的车辆,留下更深的狼藉。]

[一个拐角处,阴影里忽然窜出一道身影。那死侍刚转过弯,还没看清前方,“砰!”一声闷响,棒球棍已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它的头颅上——坚硬的头骨像脆骨般塌陷下去,墨绿色的体液喷溅而出,死侍的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琪亚娜扬了扬手里的棒球棍,朝着身后打了一个手势:“已经解决了,可以继续走了!”]

[一行人敛声屏气地穿行在废墟间,遇到游荡的死侍便绕路,瞥见潜伏的崩坏兽就屏息蛰伏,几次险些撞上巡逻的怪物,都靠着夜玄流精准的预判化险为夷,到最后总算有惊无险地摸到了长空市边缘。]

[到了城市边缘眼前横亘着一座大桥,桥身虽有破损,却仍是连通外界的唯一通道。夜玄流停下脚步,抬手示意众人稍等,目光扫过桥面两端的阴影:“小心些,只要过了这座桥,我们就算暂时离开长空市了。”]

[夜玄流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过桥面的裂痕:“走吧,保持警惕,快速通过。”]

[雷电芽衣快步跟上,目光扫过桥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刀,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桥面空旷,大家保持距离,别扎堆。”]

[三人呈三角阵型往前挪,皮鞋踩在桥面的积水里发出咯吱声,远处隐约传来死侍的嘶吼,被浓雾搅得忽远忽近。琪亚娜举着棒球棍的手紧了紧,冲后面喊:“芽衣,玄流,跟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