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控室的众人闻言,都不由打起了精神,关注起遥渺渺的反应。
遥渺渺翻了个白眼,但又想起自己戴着火魃墨镜,白药看不到,更加气恼道:“你记得嫁衣新娘长啥样吗?”
“当然记得,长得和你一模一样,我当时看见差点以为你被送。”白药蓦然住嘴,遥渺渺的眼睛虽然被火魃墨镜挡住了,但是白药觉得自己还是被眼刀扎中了眉心。
明知道遥渺渺看不到,白药还是捂住唇角的笑容,努力让自己显得有些忧伤地道:“其实最开始我也是被吓到了的,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就把你当朋友,如果朋友被送。”
遥渺渺没好气地道:“没有如果,你给我闭嘴。”
白药瘪了瘪嘴,讪笑地讨好道:“其实上次见你吓唬柯在水的时候,我还是很佩服你的,你特淡定勇敢。”
遥渺渺仍旧是没好气:“嗯,我知道。”
白药摸了摸鼻尖:“其实那时候柯在水也是想着能套点话出来,可能当时方法是有些不对,你别太在意啊,她也是为了工作。”
“嗯,我知道。”遥渺渺情绪依旧未见好转。
白药有些惊讶道:“啊,你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后来跟你道歉了。”
“没有,我当时就知道了。”
“唉!”白药惊奇地道,“你没认为柯在水是因为龚冬泽喜欢你才这样对你的?”
小主,
遥渺渺不屑道:“只有自己肤浅的人,才会以己度人,觉得女人只会在雌竟上打转。”
白药被怼了下,讪讪笑着转移话题道:“话说,你不好奇自己为什么和嫁衣新娘长得一样吗?”
遥渺渺勾唇笑道:“大概人有相似吧,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我的祖先,我恰好返祖了。话说你有留嫁衣新娘的DNA样本吗?做个亲缘鉴定好像也挺好玩的,反正最近闲着也是闲着。”
白药看了眼身上的监控设备,紧急摇头否认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的胆子就够偷偷做个CT扫描。”
“那真是可惜了,说不定我还能确定她是不是我二千年前的祖宗呢,话说如果确定是的话,她的遗体归我吗?如果放在博物馆,我是不是可以拿股份分红?”
“……”白药愣了良久,才哭笑不得地道,“你刚才不还在意她和你长得一样吗?现在和你一样的人放在博物馆展览,你又不介意了?”
“钱可以抹平一切在意,如果抹不平,那应该是钱不够。”遥渺渺说得理直气壮。
白药也觉得无法反驳,点头赞同道:“说的也是,治疗密集恐惧症最好的良药,是海昏侯墓里的金饼,我买蛋挞都不敢这么买啊!”
遥渺渺低头吸了下猫,没有再追问白药到底有没有留下嫁衣新娘的NDA的样本。
有没有留下,对于用着玉函瑶NDA的自己来说,压根没有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