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从头到尾,我和凤鸣市警察局的警察一直看着遥渺渺,并没有发现遥渺渺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然后呢?”龚冬泽眼神锐利了起来。
“749总部怀疑遥渺渺通过言语杀人。”
龚冬泽嗤之以鼻道:“她如果有这能力,还能差点被季遇杀了?”
“去国外调查的人员前几天回报的遥渺渺正当防卫案件想必你也看了,有一件事案件的卷宗没写。
雪如棉死后,调查人员去调阅了国外指派给遥渺渺的心理辅导医生,那个医生正是雪如棉。
这才是总部和警方怀疑遥渺渺的原因。
结合雪如棉目前被曝光的资料,雪如棉可能没根据国外警方的要求开展受害者心理辅导。
至于具体的,雪如棉的私人电脑里没有遥渺渺的记录。现在我们怀疑窃取并曝光雪如棉私人诊疗方案的人和遥渺渺是一伙的,所以他们删除了遥渺渺的诊疗记录。
而且遥渺渺和雪如棉谈话时,脸一直侧对着摄像头,只能拍到她在笑,但无法解读唇语。
在加上遥渺渺一直双手抱着波斯猫去巡视逆旅,这实在巧合得让人觉得有意为之。”
龚冬泽打开手机游览着雪如棉被曝光的私人诊疗方案,脸色越发阴沉:“你们是觉得雪如棉对渺渺开展的不是心理辅导,而是心理操控,致使渺渺怀恨在心。
被害的过往反倒成了被怀疑的杀人动机,这倒是有趣。
难道不是更应该扪心自问,在雪如棉死之前,警方和749局在哪里吗?既然渺渺的杀人动机有了,那杀人证据呢?”
海东青长叹了声:“没有,反而我成了她无罪的证人。”
龚冬泽闻言勾起唇角笑道:“之前是跪了,现在又成了案件嫌疑人的无罪证人,你和凤鸣市是犯冲吗?”
海东青翻了个白眼,颓废地向后瘫倒在椅子上,控诉道:“我感觉你是在故意攻击我的弱点。”
龚冬泽眼中的冰冷稍缓,但依旧深不见底:“前两日,渺渺看的电影里有只异瞳波斯猫,渺渺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灭度见她多看了几眼,第二天早上就让人送来了一只相差无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