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渺渺这才伸手触碰了下花瓣,侧首看着刘彻,只是眼神依旧有些迷离,似醉意朦胧,又似心不在焉。
刘彻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温情脉脉地亲吻遥渺渺的眼角:“卿卿怎么突然想到了离别,吾与卿卿日夜相守,生死不离,绝无离别。”
殿内烛火又是一晃,映在遥渺渺眼中,越发显得瞳眸幽深、深不见底。
遥渺渺转头继续看着芍药,指尖有意无意地揉捻着芍药的花瓣,像是醉得厉害,思绪飘忽,不太能理解刘彻所言。
刘彻亲昵地埋首在遥渺渺脖颈间厮磨,察觉到遥渺渺舒展脖颈纵容他此举,怜爱道:“卿卿酒量浅,吾方才真该让着些。”
“嗯。”遥渺渺轻声呢喃了下,不知是赞同刘彻此言,还是对刘彻芍药邀约的回应。
刘彻只当是遥渺渺酒后慵懒,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道:“卿卿,今夜月色真美,我们去桑林赏月吧。”
遥渺渺瞥了眼窗外,懒懒散散地轻斥:“胡说,明明月色晦暗。”
刘彻低低地笑了起来,暧昧道:“月色若在上巳节皎洁透亮,岂非太不识趣。”
伴随着话语的是脖颈间潮热的气息拂过,还有刘彻缠绵流连的亲吻舔舐。
遥渺渺只觉全身血液都瞬间涌向了头部,眩晕的脑海全是新都博物馆的镇馆之宝,那块汉代画像砖“桑林??图” 的场面。
“刘彻。”遥渺渺轻颤地低低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