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遥渺渺微微泛红的耳尖,更是故意地凑近贴贴蹭蹭,嗅闻着遥渺渺的气息,低语道:“坐远了,吾会想卿卿的,又如何还有心思想棋局?”
遥渺渺瑟缩了下,只觉得被刘彻气息拂过的地方酥麻一片,又不想被刘彻发觉,故作生气地道:“你还下不下棋了?”
“当然下,天下能与吾对弈者,唯卿卿耳。” 刘彻的声音带着低姿态地讨好期待,牙齿却已经轻柔地啃啮起遥渺渺的耳尖。
遥渺渺被刘彻无赖的行径弄得哭笑不得,吐槽道:“那是不是还要来个青梅煮酒啊?”
“嗯,听卿卿这么一说,吾也想喝青梅酒了。待青梅成熟,吾与卿卿找个月色皎洁之夜,在葡萄架下边纳凉煮酒可好?”刘彻说着又是侧首贴贴遥渺渺的脸颊。
遥渺渺深吸了口气,努力忽略刘彻温热的气息,拈起一枚黑子就落在棋盘正中央的天元。
刘彻一愣,迟疑了下道:“卿卿不想对弈?那我们去花园逛逛可好?”
遥渺渺这才回过神来,她竟起手就下在了天元的位置,又不想跟刘彻承认她方才被撩的失神了,便故作镇定道:“谁说围棋第一手不能往天元下的?棋圣吴清源就曾第一手就下在了天元。”
“哦。”刘彻这才左手覆上遥渺渺的左手手背,带着遥渺渺摸着貘,右手执起一颗白子,“这种定式吾倒是闻所未闻,他既然叫棋圣,想来棋力不凡,这是他托大之举?还是另有谋划?”
“不知如何应对了?”想到吴清源接下去的下法,遥渺渺就忍不住笑起来,全然放松地后仰靠进刘彻的怀里,得意地道,“你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什么蛛丝马迹。”
刘彻将遥渺渺拦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用鼻梁蹭了蹭遥渺渺的脸颊:“输了可不许哭鼻子。”
遥渺渺回以挑衅的一瞥。
刘彻宠溺地笑着,好整以暇地紧挨黑子落下白子。
“你……”遥渺渺一时语塞,娇嗔道,“哪有人开局就贴着对手棋子下的?”
刘彻这哪里是下棋,分明是在逗弄她。
“卿卿打算不走寻常之路,吾自当跟上,如今,是卿卿不知如何应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