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也可以唤御厨做羊肉羹的,怕浪费赏人便可。”刘彻在遥渺渺耳边蛊惑道。
遥渺渺有些无语:“你今晚是要把所有人薅起来一遍吗?”
“好吧,那明晚吧。”刘彻挑了挑眉,“今夜又是搜查又是换殿,御厨估计已经有所准备了。”
遥渺渺啐了一口:“奢靡无度。”
“杀只羊不过一刀割喉的时间,卿卿莫非真觉得帝王深夜吃碗羊肉羹,御厨就会以后每夜先杀好羊?
就算杀羊以待,明日也可以食用,何来浪费之说?
何况即便他担心御厨会事先杀羊备料,直接下令让御厨不要这么做就可以。
赵祯的仁德不过是他的自以为是。
何况他若只是为了饱腹,传唤糕点亦可,总不至于担心御厨每夜杀羊以待了,可他偏偏彰显他的忍饥挨饿。
看一个人,要看他做了什么,但尤其不能听信他说的缘由,一般人是不会解释的,往往越解释就越不是这个缘由。
他就是骗骗卿卿的,卿卿莫要上当。”
遥渺渺被刘彻的郑重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没有见过他,他于我而言,就是书上的人。”
“那吾呢?”刘彻突然郑而重之地望着遥渺渺的眼睛询问。
遥渺渺下意识地想要逃离,但舍不得推开刘彻。
她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窥见这位千古一帝眼中的忐忑和不安,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心头如焰火蔓延成火海。
刘彻刚才对权力、人性和法度游刃有余又细致入微的极致掌控,还有那随口而出的谋略格局和帝王心术。
在这一刻,都成了助燃剂,让悸动的焰火肆意席卷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