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连忙扶住他:“这万万使不得!李叔。”
李崇岳再次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从东烈手中拿过烟灰缸,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李恪行面前。
李恪行看到父亲拿着烟灰缸走近,恐惧彻底将他吞噬,疯狂扭动着身体,声嘶力竭地哭喊:“爸,我错了,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回吧!”
鼻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与灰尘,让他显得凄惨又狼狈。
李崇岳站在他身前,眼眶泛红,胸膛剧烈起伏,紧握着烟灰缸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地盯着李恪行,仿佛要将这个逆子的模样刻进心底,又似要用目光将他千刀万剐。
“你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时,怎么就没想到会有今天?”
李崇岳咬牙切齿,声音因为愤怒和悲痛而沙哑,“蒋爷待你如亲子,你却恩将仇报,勾结魂帮害他性命,觊觎蒋氏集团,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李恪行哭嚎着求饶:“爸,我鬼迷心窍,我糊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一定重新做人.....”
“机会?你把机会都浪费在作恶上了!”
李崇岳打断他的话,高高举起烟灰缸,手臂微微颤抖,这一击,承载着他对蒋爷的愧疚,对儿子堕落的痛心。
随着“砰”的一声,烟灰缸重重砸在李恪行的右腿膝盖上。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李恪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身体弓成虾米状,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还没等他缓过神,李崇岳又将烟灰缸砸向他的左腿膝盖上,又是一声惨叫,李恪行疼得直接晕厥了过去。
李崇岳扔掉烟灰缸,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
叶飞和东烈急忙上前扶住他。
李崇岳脸色苍白,看着地上疼得打滚的李恪行,长叹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