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上岸,大光头。”苏正放下铁钩对光头男说道。
“啊好的,那个作家怎么办?船长?”大光头询问。
“等我们回来再料理他……”苏正说道,跟着他面向乔军:“你和作家在我回来之前都是我的客人。”
这时船员严力带着作家走了进来,苏正对他说道:“妥善招待他们,严力。但如果他们要玩什么花样的话,就用这个对付他们。”说着苏正递给严力一根九节鞭。
“好的,船长。”严力接过九节鞭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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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教堂的换衣室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烛油味,波丽和蒋恩翻遍了每一个木柜、每一处角落——就连神父挂在墙上的旧长袍都被仔细抖过,却连半点线索都没找到。两人顺着换衣室角落的陡峭木梯往下走,刚踏入地下室,一股潮湿的霉味就扑面而来,混合着泥土的腥气,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地下室里没有窗户,只有蒋恩手里提着的煤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四周堆积的木箱和破旧的木凳,阴影在墙壁上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幽深。
蒋恩举着煤油灯转了一圈,灯光扫过布满蛛网的墙角和落满灰尘的木箱,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这下面没什么特别的,除了这些旧东西,连个人影都没有。”他用脚尖踢了踢脚边的木箱,箱子发出“空空”的声响,显然里面什么都没有。
波丽也跟着叹了口气,伸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地下室比上面闷热不少,她的棉布袖子都被汗浸湿了一小块。“更衣室里也一样,我们连神父的祈祷书都翻了,还是什么都没找到,早知道这么彻底的搜查没用,刚才就不用费那么大劲了。”语气里满是沮丧,原本以为能在教堂找到线索,没想到却一无所获。
蒋恩放下煤油灯,蹲在地上检查一个破旧的木盒,手指拂过盒盖上的灰尘,突然抬头看向波丽,语气里带着几分猜测:“你还记得吗?之前听镇上的人说,教会执事常贵是在我们离开教堂后不久被杀的。说不定我们走的时候,凶手就已经在附近了。”
波丽听到这话,眼睛突然一亮,像是被点醒了一般,她指着地下室的黑暗角落,语气急切地说道:“蒋恩,也许当时凶手根本没走!他一直藏在下面这个地下室里,等我们离开后再出来动手!”她说着,还忍不住往角落缩了缩,仿佛那黑暗里真的藏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