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牧笑容顿时一僵,眼神晦暗难明地道:“弟子首席?不是该给首席弟子,贺师兄他们吗?”
“他们天赋好,大部分时间可能都会在外历练,你性子稳重,做事有条理,比他们更合适。”
谢牧扯了扯嘴角,笑得更加艰难。
“可是师尊,两年后我们……”他眼底有些发红,“不是要回家吗?”
叶珩看着他:“有什么冲突吗?”
谢牧唇瓣嗫喏了下,摇了摇头,重新展露笑颜:“弟子都听师尊安排。”
叶珩轻笑。
笑声像珠玉轻碰,让谢牧心微微一紧。
他突然道:“弟子并非不在乎小清风门。只是若非要选,弟子会选师尊。”
“这便是你心中想法?”
谢牧点点头。
我本就是因为你才诞生的。
而至此他也真的明白了,他从前几次惹叶珩动怒的真正原因。
虽不知道师尊到底为何精挑细选,要带走他,但无论出于何种目的,师尊对他的教导与关切都是真实的。
不是简单的利用,他师尊也真心希望着他,有一天能成为个顶天立地之人。
不用唯唯诺诺的讨好,也不再委曲求全的忍让与压抑。
至少在叶珩面前,他可以大胆说出自己的小心思。
而自己分明也与他约定过,以后不会再隐瞒他任何事,却老是说一套做一套。
也难怪今天叶珩会生那么大气,甚至动了手,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认清楚这些,他心中不觉又甜又涩。
只是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
谁能料到他之前想躲掉的本体,竟就在他身边,还是本门仙尊,与叶珩关系亲密。
他深深望着叶珩,隐隐约约似乎透过记忆,感受到他腰的韧性,唇的柔软,甚至是在合欢宗历练时,他坐在自己腿上的温度,脱力瘫软在怀中时的迷离眼神。
他眼神一点点暗沉,不觉喉结一滚。
“你这次出门,为何没带景同?”
微凉的声音如同一枚沉石,忽然压平了被风吹乱的卷轴,书页重归平整。
他的身份,不可能被发现。
谢牧想了想道:“门中出了些事情,所以让他回去处理了。”
“他一个灵奴,做得来吗?”
叶珩还在观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