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太监扑通跪下:"孟大人开恩啊!高总管年事已高......"
"两百。"孟皓清淡淡道。
高春梅面目扭曲:"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哦?"孟皓清突然逼近一步,压低声音,"我倒是听说,高总管与已故的许梁......交情匪浅?要不要我派人好好查查?"
高春梅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你、你血口喷人!"
沈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身形如鬼魅般闪至高春梅面前。
未等她反应过来,一只铁钳般的手已重重按在她肩上。
"跪下!"
随着一声厉喝,高春梅双膝狠狠砸在青石板上,疼得她面目扭曲。
"啪!"
第一记耳光落下,高春梅的脸猛地偏向一侧,发髻散乱。
"啪!"
第二记耳光反手抽回,她嘴角当即渗出血丝,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
孟皓清牵过高箐箐的手,语气平静得可怕:"沈丘,累了就歇会儿。不急,我在东华门等你——待我与孔大儒谈完,想必你也打完了。"
沈丘会意点头,手上动作不停。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宫道上格外刺耳,每一记都带着雷霆之势。
高春梅起初还怒目而视,渐渐地,眼中只剩下惊恐与哀求。
孟皓清转身,冰冷的目光扫过那群瑟瑟发抖的宫女太监:"你们——"
他顿了顿:"好好数着。若是少了一记......"
话音未落,一个小太监已经扑通跪下,额头紧贴地面:"大人放心!奴才一定数得清清楚楚!"
其余人见状,纷纷匍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孟皓清这才满意地牵着妹妹离去。
身后,沈丘的巴掌声依旧节奏分明地响着,伴随着高春梅越来越微弱的呻吟。
她嘴角滴落的血迹,在青石板上晕开一片暗红。
"哥......"高箐箐小声唤道。
"嗯?"
"会不会......太过了?"
孟皓清脚步不停,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在这深宫,仁慈就是纵容。今日若轻饶了她,明日就会有更多人欺负到你头上。"
高箐箐抿了抿唇,不再多言。
兄妹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宫道尽头,只留下那一声声清脆的掌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