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话,那咱们便跟上去瞧一眼吧。”夏季抿抿唇道。
“正有此意。”秦小刀扯了扯嘴角说道。
屋顶上方,盛柏看着秦小刀与夏季勾肩搭背,并肩而行,心中隐隐觉得闷得发慌,眼眸中仿佛起了一层寒气。
“小虎,该咱们上场了。”盛柏冷冷道。
方小虎抱拳,“是,王爷。”
川圩县衙,公堂之上。
“来啊,带范理!”
县令马守约重重的拍了拍惊堂木,眼神冷漠的扫视着堂下的众人,就如同眼前的任何人,他都不放在眼里一般。
公堂外面,被围观的百姓堵得水泄不通,他们也很好奇,这位师爷,如何成了那贼人了呢?
不多时,两位官差将范理按押走来,他的双手一直被绳子捆绑住,负于身后。
“范理,你可知罪?”
“马大人啊,属下自任职本县师爷以来,一直对您忠心耿耿,对本职公务任劳任怨,属下真的不知道自己所犯何罪啊!”
范理苦着一张脸,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马守约,心道:“这个马大人,该不会是......”
那首座上的马守约又一次拍响了惊堂木,冷哼道:“你以为本官不知吗?你本是宁川细作,如今死到临头了,还敢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