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我来了,你想问什么,便问吧!”
苏溪心中一惊,但立马稳了稳心神,“父亲竟如此忌惮女儿,连说话都要隔着一道千斤重的石门吗?”
苏半山勾一勾唇角,“若是想说这些废话的,那便请回吧!芙蓉山不是你的家!”
“我自小便生活在芙蓉山上,山中有我的娘亲,还有姐姐。父亲现如今竟然说这里不是我的家?难道是父亲一人的家吗?”
苏半山的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苏溪,别在那里跟我说这些弯弯绕绕的话!我从来都不是你的父亲,淳儿也不是你的亲姐姐。至于你娘肖玉瑶,如今她已经不在山中,所以,芙蓉山跟你没有半分关系。”
“你什么意思?”苏溪的唇微微颤抖着,心中那个疑惑似乎在今日便有了答案,只是令她实在难以接受。
“还要我再说明白些吗?你就是你娘跟野男人所生的野种。你每叫我一声父亲,我都觉得耻辱!”
苏半山顿了顿,命令道:“任何人不得给她开门,以后芙蓉派只有一位小姐,此人与我芙蓉派再无瓜葛。”说罢,便拂袖而去。
无论是门内的,还是门外藏身的,众人皆震惊无比。
这一身世之谜,如同一道晴天霹雳一般,朝着苏溪的头猛然间劈了下来,她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徐怀安担心她,却也不敢贸然出去。
刘景诚心中却想着另外一件事情,如果苏溪是肖玉瑶同外男生的,那个外男,会不会是自己的父亲刘若飞,毕竟他们二人年轻时已经到了婚配的地步。想到此,刘景诚的心中如同吃了苍蝇一般,原本就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