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低下头,轻声应道:
“行吧……领导说了算。你怎么安排,就怎么办吧。”
她的顺从,似乎让刘存行很满意。他拍了拍她的脸:
“你回去之后,就跟他透个风。告诉他,我会尽快安排,让他滚蛋。让他自己也早点做准备,别到时候弄得难看。”
“嗯,我知道了。” 吕依萍低声应道。
“还有,” 刘存行的语气严肃起来“你最好找个机会,把你当初收宋清河的那些东西,不管是一盒‘茶叶’,还是别的什么,想办法处理干净,或者原封不动地退回去。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宋清河这个人,做事太高调,太张扬,完全不像他们宋家人一贯的低调和隐忍。他这么搞,迟早要出事。他们宋家这棵大树……哼,根子早就烂了。你别被他牵连进去。”
他再次提到了宋清河和宋家,他对宋清河的观感极差。
吕依萍心里一紧。宋清河送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退回去”或者“处理干净”?那些早就变成了她账户上的数字,或者身上的行头、名下的资产。但刘存行的警告,她不敢不听。她只能点头:“嗯,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谈越成那边,” 刘存行继续交代“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毕竟他是开州一把手,是书记。而且,他后面站着刘宁峰,那位……我们现在还得罪不起。”
“嗯,我明白。” 吕依萍再次点头,刘存行给的,全是原则性、方向性的指示,具体怎么操作,怎么在陈清妍的猛攻和谈越成的自保之间走钢丝,全得靠她自己。
“你也别在这儿待太久了。” 刘存行最后说道“早点回去。调查组还在你们开州,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找你谈话。到时候找不到人,又是麻烦。记住,回去之后,该干什么干什么,保持正常。别自己先乱了阵脚。”
“嗯,好。那我……这就回去了?” 吕依萍抬起头,带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