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 刘存行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吕依萍,你可真敢想啊!他何德何能,想到海城市局当副局长?就凭他那个草包脑袋,和他那个在监狱里踩缝纫机的爹?市局副局长是什么位置?那是要经过市委常委会议讨论、省委组织部备案的关键岗位!是他一个在开州都混不明白的废物能觊觎的?你当组织程序是儿戏吗?!”
他毫不留情地驳斥没有丝毫转圜余地。海城市局副局长,那是多少人眼红的实权副厅级岗位,岂是钱学彬这种有污点、没能力、还惹了麻烦的人能够染指的?
吕依萍这个提议,在他看来简直是异想天开。
吕依萍心里更是凉了半截,带着点委屈:
“哎呀,领导~人家这不也是为你着想嘛!你不是不放心人家在开州,怕他……缠着人家嘛。你把他调走,调到市局,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随时可以敲打他,看着他。他不就没办法在开州给我添乱,也没办法……惹你生气了嘛。而且,把他放在一个清闲位置,等于把他架起来,让他远离实权,不是更好控制?”
刘存行眯起了眼睛,没有说话,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幻不定,显然在权衡利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
“副局?呵,这绝对不可能。市局没有他的位置,也不可能有。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吕依萍瞬间亮起、充满期待的眼神:
“他确实不能再留在开州了。继续留在那里,就是个定时炸弹。而且,我也不想我刘存行的头上,有半点发绿的可能。”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轻,但其中的警告,让吕依萍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知道!他果然在怀疑,甚至可能已经掌握了某些她和钱学彬关系的证据!刚才的一切温情和安抚,或许都只是假象,他一直在判断!
吕依萍脸色瞬间煞白,连忙辩解:“领导!你说什么呢!人家真的没有!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你相信我!”
“有没有,你心里最清楚。” 刘存行打断了她辩解“今天……是他开车送你来的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