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依萍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压抑的抽泣,但她依旧紧紧抱着刘存行。
刘存行任由她抱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你在开州,也不是个事。等这阵风头过去,我想想办法,把你调回来。到厅里,或者回海城市局,给你安排个合适的位置。”
她连忙摇头,从刘存行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我不在乎这些……真的,领导。什么位置不位置的,我不在乎。只要能帮到你,在哪儿都一样。在开州……虽然辛苦点,但好歹是个实职,也能帮你看着点那边。调回省里,目标太大,反而惹人注意。我……我还是留在开州吧。”
刘存行看着吕依萍这副“情深义重”、“甘于奉献”的样子,目光闪动了一下,似乎有些触动,也似乎……只是在评估她这番话的真实性。他点了点头:
“这倒也是。在下面,确实更……灵活一些。不过,” 他话锋一转“只要你把开州那边的事情处理好,做出点像样的成绩来,到时候再调回来,也是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什么。”
吕依萍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露出感动的神色,重新将脸埋进他怀里,软糯地应道:“嗯,我都听领导的。只要对你好,我做什么都愿意。”
刘存行不再说话,忽然手臂用力,一把将吕依萍打横抱了起来!
吕依萍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刘存行半靠床头,从床头柜上拿过烟盒,掏出一枝,然后叼在唇间。
吕依萍立刻会意,爬过他的身子,拿过打火机来,“咔哒”一声打燃火机。
刘存行就着她的手,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在口腔中充分循环,然后缓缓吐出。
他将吕依萍搂进怀里,告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