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看向林悦:“林队长,您看这个安排,是否稳妥?有没有什么疏漏?”
林悦意外的缓缓开口:“计划很周密。五个工作日的期限,既给了对方反应时间,也显示了你们的决心,尺度把握得不错。诉讼和保全同步准备,是对的,法律武器要用就要用足。报告亲自送,态度是好的,但……”
她看向陈清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会吃闭门羹,或者被敷衍、被和稀泥。甚至,不排除有人会提前给市里打招呼,给你施加压力。”
陈清妍神色不变:“我既然决定这么做,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依法依规汇报工作,是我的权利,也是责任。至于压力,”
她淡淡一笑,“从昨天开会和谈书记撕破脸开始,压力就已经在了。不在乎多这一点。”
“至于孙哲文参与梳理线索,” 林悦的目光转向孙哲文,“可以。但他必须清楚,他提供的任何信息,都必须基于事实和记忆,不能掺杂个人情绪和猜测。而且,他目前仍是‘关注’的对象,他接触的人和事,必须有记录。付曦,”
她看向付曦,“你负责做好工作记录,特别是孙哲文提供的线索,要注明来源和提供背景。”
“是,林队长,我明白!” 付曦连忙应下。
“好了,工作上的事,你们按照计划推进。” 林悦站起身,拎起自己的包,“我这边,也需要开始‘调研’了。‘四下走走’、‘找人谈心’吗?那我就先从开州锂业的老厂区,还有当年参与过相关工作的老同志开始吧。孙哲文,”
她看向他,“你跟我一起。有些地方,你熟。”
“好。” 孙哲文也站了起来。
陈清妍和付曦也站起身相送。走到门口,陈清妍忽然轻声对林悦说:“林队长,开州情况复杂,您……多小心。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