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忙什么?
他站在夜色中,看着那灯火通明的窗口,心中了然,却也明白,那不是他现在能踏足和窥探的世界。
孙哲文从那天下午被林悦带走之后,就再没在省博物馆出现过。起初一两天,馆里人只当他或许是请假,或是外出公干。
但随着时间推移,到了第三天上午,孙哲文依旧不见踪影,连个电话或消息都没有,这种异常的“失联”便开始引人注目了。
文宣部里,几个平时还算熟悉的同事私下嘀咕:
“孙主任这都两天没来了吧?也没打招呼?”
“是啊,电话也打不通,关机。”
“会不会是家里有事?”
“有事也该说一声啊,这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这些议论,自然也传到了馆长办公室。
卢凤正坐在周文华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笑容,声音都带着几分扬眉吐气的轻快:“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孙哲文,这不就‘消失’了吗?连着两天不见人影,电话也联系不上,我看啊,八成是‘进去’了!”
周文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捏着一支笔,在桌上轻轻点着:“他……做了什么?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他做了什么?” 卢凤撇撇嘴,放下茶杯“这还用问?就他那个臭脾气,得罪的人还少吗?再说了,他凭什么能进我们省博?说不定以前在开州就有什么不干净的手脚,现在被人翻出来了呗!我看啊,肯定是刘厅长那边使上劲了,效率真高!”
在他们看来,孙哲文三番两次“不识抬举”,甚至还敢踹卢凤的门,这种“刺头”,刘存行动用关系给他点“教训”,让他“消失”一段时间,简直是理所当然。
周文华点了点头:“刘厅……肯帮忙,自然是好事。但你也知道,我们找他,多找一次,以后能用得上的‘情分’就少一分。而且,动静闹得太大,对我们馆里影响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