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华被卢凤这番话戳中心事,又羞又恼,猛地站起来,指着卢凤,气得嘴唇直哆嗦:“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这……这是在办公室!”
卢凤看着他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指着周文华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警告道:“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这是在提醒你,给我管好你的裤腰带,别打卢倩的主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周文华被卢凤的气势彻底压垮,颓然坐回椅子上:“行……行,我知道了。我……我这就让人事去办。”
卢凤看着周文华这副窝囊样,也懒得再跟他废话,冷哼一声,转身摔门而去。
“砰!”
周文华阴沉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低低的骂声:“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也配骑到我头上来了?哼,给脸不要脸……”
孙哲文依旧不紧不慢地在展厅里踱步,并未将刚才的冲突放在心上。他看似闲适,实则心思电转。周文华和卢凤那两张脸在他脑海中交替闪过,这两人肚子里绝对没憋好屁。虽然不知道具体要让他做什么,但直觉让他本能地选择了拒绝。
“安保?管理?”他停在曾经悬挂《秋山问道图》的位置前,对着空荡荡的墙壁喃喃自语。这里原本挂着的国宝级名画,月前就以“修缮检查”为由撤下,至今未见踪影。
“这画有什么好看的……”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娇蛮的女声突然在他脑海中炸响,那是卢倩的声音。
孙哲文猛地一个激灵,瞳孔微缩。卢倩当初说过的话,此刻与眼前空置的展位、周文华突如其来的“重用”串联起来,瞬间在他心里勾勒出一个阴险的陷阱。他微微眯起眼,眼底寒光乍现:“原来如此……周文华,你的起心真不良啊。”
如果自己真接了那个所谓的“安保管理”职位,馆里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赝品”黑锅,岂不是要稳稳当扣在自己头上?到时候,他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只能任由他们拿捏。想到这里,孙哲文后颈泛起一阵寒意,这手段,够狠,够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