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哲文冷冷地盯着卢凤:“卢凤,你还有没有人性?你扣着你侄女的工资卡,把你嫂子攥在手心里,不就是想用她们母女来要挟、控制卢倩吗?这大千世界,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姑妈!”
卢凤被他那凌厉的目光看得心里发虚,气势不由得弱了几分,眼神闪烁地避开他的视线,反驳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孙哲文向前逼近一步,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卢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昨天卢倩来找你,你肯定又逼她答应了什么丧心病狂的条件吧?”
他略一停顿,目光死死锁住卢凤那张因为惊慌而微微抽搐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恐怕其中一个条件,就是让她跟我分手,对不对?”
卢凤的心猛地一跳,脸上血色尽失。她根本不敢看孙哲文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那眼神太恐怖了,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寒意。
她强撑着挺了挺胸脯,想要维持住最后一丝尊严,却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底气不足的冷哼。
孙哲文将她的心虚和慌乱尽收眼底,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如同惊雷般在病房里炸响:“你是不是还逼她去找刘存行了?!”
“你……你胡说!”卢凤脸色瞬间大变,声音因为极度的慌乱而变得尖利刺耳,“孙哲文!你……你打胡乱说!你敢编排领导!你……你知不知道诽谤领导是什么罪名!”
“编排领导?”孙哲文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样子,嘴角的冷笑愈发冰冷刺骨,“反应这么大?看来我是猜对了。卢凤,我告诉你,我孙哲文行得正坐得端,怕过谁?你别拿刘存行来压我!就算他现在站在我面前,我也敢指着他的鼻子问他,到底把卢倩藏到哪里去了!你说对吗?”
卢凤被他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像是第一次认识孙哲文一样,难以置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