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是也炖了只吗,吃你自己的去!”。
如兰不要,“人家的不好吃,东西要抢着吃才香嘛~来啊~别小气嘛~”。
鸢兰:“……”,这家伙到底看了什么!怎的解锁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明兰这头的事且告一段落,孔嬷嬷离开了,盛家女眷全体携手相送,也算是给足了面子。
大娘子同孔嬷嬷在门口一番商业互捧后,便施施然坐上了小轿子。
随之而来的,是姑娘们得继续回笼上课。
如兰叫了一晚上不停,鸢兰还好,主要是她的课程也就那样了,该学的已然七七八八,外祖父时常给她开小灶,说的都是朝堂上的大事琐事,她也能跟上些。
好在回归课堂后不久大考便将至,如兰嚎了一嗓子也就算了,转而日盼夜盼盼着那天到来。
而在那之前,庄学究不知怎么想的出了道考题,立嫡长乎,贤能乎。
同一时间,鸢兰也在太师府书房回答这个问题,她不是很走心,又不是自己儿子,随口道:“嫡长呗,一目了然”。
古往今来都在跟嫡长死磕,尤其汉朝,从法礼制度上直接切断了其他皇子的上位路,全体给分封了出去,只是同时又严格限制太子权力,就让他该读书好好读书别乱整,等着老爹下位了再谈。
老太师黑黝黝的眼睛盯着鸢兰,“朝上正急着立嗣一事,鸢儿啊,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鸢兰兴致勃勃翻着小人书,“陛下不过而立,急什么,努努力自己生呗,他不是有公主吗,那证明是能生的,皇后又才换了个新的,他没有什么长子,生了就是嫡长子,身份何等尊贵,愁个什么劲儿”。
“人家汉高祖刘邦搁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村口遛狗没开展事业线呢,大不了再过几年瞧瞧嘛,真没儿子缘或者他没出息保不住的话,也来得及就近提个最近的宗亲顶着,不就完事儿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