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湟眼见对方死不松手,当下也急了,眼睛一撇,猛然看到了墙角的柴刀,当即心一狠,跑到墙边提起柴刀,面色狰狞道“这都是你这个贱人自找的,你不让我活,那你就去死吧”!
眼见对方提着柴刀步步逼近,一直在心中做天人交战的江流广此时却开口了,只见对方猛然跪在他脚下,叩拜道“王爷,求你放过他们吧,看到荣妹如此痛苦,我……我属实心生不忍,纵然在下想要达成所愿,可如此举动,实在太过残忍。
若王爷实在要让对方偿还欠款,那在下愿意尽一切努力替对方偿还,敢请王爷不要夺走荣妹的孩子,在下拜谢王爷,请王爷开恩”!
“额……这个”,面对这江流广的意志不坚定,他也有些无语,说老实话,他自然不打算真的抢孩子,同样也不会让赵湟真的砍了白月荣,而他刚才的目的不过是想要让白月荣对赵湟死心而已,只不过他属实没想到江流广会主动出面,只见他凝眉问道“江兄,你这么做,值得么?你有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而江流广则露出一副坚定的表情,眼中也有了三分别样的神采,郑重点头道“值得,哪怕什么都得不到,我无怨无悔,只要……”正待此时,却见对方缓缓抬头看了白月荣一眼,这才神色坚定道“只要荣妹幸福,我无怨无悔,敢请王爷成全”!
“唉~好吧”!只见他随意摆了摆手,将对方唤起,同时也让人将白月荣和赵湟控制。纵然他心中无语,不过他刚才也已经从江流广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神采,那是一种名叫希望的光芒,只要对方重燃希望,那自己的目的就已经完成了,至于这一家三口,倒也无所谓了。
随后,又见他缓缓凑近江流广耳边,神秘一笑道“江兄,本王跟你说了,男人有时候用些非常手段也无有不可,也罢,既然江兄你愿不在白姑娘面前充当恶人,那就由本王来吧,本王便再帮你最后一次”。
随后,他直接摆了摆手,再次面对赵湟道“既然江兄愿意替你还赌债,我自然无话可说,只不过江兄一个人可不够抵债的,我还是要你孩子,同样还要老婆,要你这处房子,你把你老婆也给我,这处房子也给我,那咱们之间的债务就一笔勾销,如若不然,咱们这便出发官府,你若愿意,那便画押吧”。
随后,又招呼旁边的管事开始拟订契约。
反观对方却完全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点头道“好好好,我愿意,我愿意,以后这个贱人就是你的奴隶,你爱怎样就怎样,跟在下没有任何关系了,这个破房子也给你,全都给你,只要你不让我还钱,怎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