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湟虽然平日里游手好闲,却也明白若是白月荣未婚怀孕的事情曝光,闹到官府后,对方自己也要因为凌辱女子而受到刑罚制裁,毕竟对方早已没了爵位庇护。
也正因如此,所以对方便答应了婚事,只不过在二人成婚后,那赵湟却是更加的肆无忌惮,甚至变本加厉,平日对白月荣也是非打即骂,除了索要银两和发泄兽欲之外,几乎从未给过白月荣好脸色,说其是禽兽那都侮辱了禽兽这个词。
此时再说这白月荣,因为被迫许了相公,又怀了孩子,所以对赵湟的种种行为也只能忍气吞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对赵湟的吃喝嫖赌也只能无奈默许,又仿佛认命一般,开始了扭曲的夫妻生活。
就像今日之事,那更如同家常便饭一般,隔三差五便要上演一次,若白月荣胆敢忤逆赵湟的话,等晚上归家后还要被赵湟殴打虐待。
虽然时常被打的伤痕累累,可白月荣心中那股女子的传统观念却也牢牢束缚住了她,让其甘愿受尽委屈,也不愿离开赵湟,再加上如今又有儿子作为羁绊,更是让其无法割舍,尽管时常有人劝其离开赵湟,可白月荣自己却不为所动,毕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禽兽就要忍受痛苦,这痴念却也害人不浅,唉~
尽管那赵湟如今已经身为人夫人父,却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实在让人所不耻也,更是欠下赌坊青楼天价债务,让人愤慨。
而赵湟那该死的东西,为了一己私欲,上次竟然还趁着白月荣出门做生意的空档,偷偷把白月荣生下的小女儿给卖了,真是可恶至极,毫无人性。
并且那家伙到了现在更是变本加厉的折磨白月荣母子二人,上次白月荣的儿子哭着来找在下帮忙,说是赵湟那混蛋又在殴打白月荣,当时在下心焦之下,也没考虑太多,立刻赶去救人。
当时在下赶到之际,只见白月荣正被赵湟扒光了衣服绑在院里的树干上用皮鞭子抽打,而当时又是天寒地冻的,白月荣几乎都已经奄奄一息了。
待在下拼死将其救出后,却不想那傻女人事后竟然还愿意回到赵湟身边忍受折磨,真是让人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