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让舰队开启了高速模式,不考虑燃料情况,只要求尽快脱战。
并且受到战争和爆炸影响,舰队的的探测器和传感器,已经看不清身后风矿的情况了。褚鹤心里矛盾地祈祷着,既希望风险矿业能顺利脱身,保存有生力量,又希望牧月能硬气点,多撑一会儿。
“毕竟你有两条无畏舰呢,两条打一条守护者级,胜算有7成,再加上其他主力舰,有个8、9成胜算的,不要怂啊!”
可牧月又不是傻逼,9成胜算能赢守护者级有什么用?打烂守护者级,然后呢?
耽搁自己撤离的窗口期,反而把追杀火凤联盟的纳米疫群引回来歼灭自己?
所以大家都在断尾求生。
“指挥,探测器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领航员汇报。
褚鹤沉吟道:“光学观察呢?”
“不行,我们与风险矿业之间,隔着联盟断后舰队的战场,爆炸和炮击遮住了后面。”领航员心惊胆战:
“纳米疫群太猛了,好几艘战列舰,结果有效交战时间不到两个小时,现在差不多都丧失行动能力了。”
褚鹤很想纠正对面,是因为我们主动撤离,把推进系统暴露了,如果摆开阵势,未必不能换掉3、4艘战列舰。
但他没有说,只是心里发牢骚。
他敢打赌,大天使级也好,众神之怒级也罢,战绩虽然好看,但绝非无伤。
可太空战残酷就残酷在这里,沉船和非沉船之间的差距,就是生死。
好比海战中沉没的战列舰,就意味着数万吨钢铁和几千名船员消失,而大破的战列舰,哪怕吃水线都快与甲板平行了,可只要没沉,几万吨钢铁和船员运回去,快则一个月,慢则一年半载,就能重返战场。
一来一去,就是两条战列舰的数量差距。
看不到风险矿业的布局,褚鹤又不愿意联络牧月。
换位思考,他自个儿身处牧月的境地,看到盟友逃之夭夭还恬不知耻地联络自己,他肯定要穷尽毕生才华,问候肇事者的全家老小——刚好大家都是大家族,亲属很多,可以翻来覆去骂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