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帝王的问话,闾嘉先开了口:
“陛下,臣觉得,当务之急,还是要平息谣言,对这次的乡试进行细致的调查,还乡试的官员吏役一个公道,还乡试的学子,以及天下读书人一个真相。”
“闾府尹说的这般冠冕堂皇,不还是没有证据吗?”朝堂上的官员都知道周德瑢与顺天府不对付,因此对于这位的阴阳怪气也不意外。
虽然话说的是难听了些,让他们都觉得这位很讨厌,但到底说的是事实。
“也就是说,闾府尹没有证据?”启元帝追问道。
见陛下难得偏向自己,哪怕只是这么一句,周德瑢都感觉有些受宠若惊。
“臣——有证据。”
闾嘉的回答,出乎了在场官员们的预料,有的人甚至觉得是不是听吵架听得太久,所以耳朵不太好使,还用手偷偷的揉了揉。是不是少听了一个“没”字。
“闾卿有证据?”
“是,臣有证据。”
这次大殿中的官员,终于发现自己的耳朵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漏听什么字。但是他们脑袋好像出了问题,要不然他们怎么听不懂呢?
这闾嘉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证据。
“那就说说吧。是什么证据?”
启元帝发了话,在场的官员们也都聚精会神的等着听闾嘉的声音。也让他们听听,到底是什么证据。
“陛下,臣有人证。”
“说下去,让诸卿都听一听。”
官员们因为心神落在闾嘉的身上,因此并没有发现启元帝这句话中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