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就好。”姚刚平静地说道,“乔红波是个爱折腾的人,他的锋芒太露,是个典型的理想主义者,我希望……。”
“您不用说了,我都明白。”周锦瑜说这话的时候,一颗心已经坠入了谷底。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相爱的人分开,就宛如剔骨剜肉一般的痛。
即便是云南白药也无法弥补这种创伤,岂能是别人几句话,就能够疗愈的?
姚刚略一犹豫,才将今天晚上的住址,告诉给了周锦瑜。
说完地址,他就挂断了电话。
有些事情,终究会有个结果的。
不管这件事儿,是尽如人意,还是让人难以接受。
姚刚的心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在江淮多待一段时间。
哪怕是,再多待一年也好。
姚刚是绝对不希望乔红波在今夜,来见修大为的。
因为这意味着,乔红波这个愣种是要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