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辰道:“孤是仁慈,并不是蠢,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是护住你的家人,还是保外人。”
宋长威继续嘴硬,“小的也想保家人,可小的真不认识那黑衣人,他做这打扮也是有心隐瞒。”
楚玄辰冷嗤,“你的嘴确实和你的骨头一样硬,可惜孤多次亲自审问,有观察着你的反应。”
宋长威闻言面色变了变,他对于刑罚确实能扛住,可是在提到某些事时,他终究会心虚。
楚玄辰又道:“你多次有过迟疑与眼神闪烁,说明你在心虚,虽转瞬即逝但却已然出卖了你。”
宋长威的心提了起来,他自认为掩饰的很好,没想到还是被楚玄辰捕捉到,成了他的把柄。
楚玄辰声音一冷,“孤公务繁忙,却愿来亲自审问,便是知你没说实话,但孤已给你很多机会。”
“殿、殿下……”宋长威听出了他的威胁之意,心思瞬间有了动摇。
再重的刑罚他都不怕,左右是他一人在受罪,可家中的老幼妇孺扛不住。
楚玄辰分明是铁了心要撬开他的嘴,若真将他家人抓来,他岂不是害了他们?
“孤最后一次问你,你上面到底是什么人?”楚玄辰说的极有气势,有王者之威。
“是……”宋长威闭了闭眼,“是祁王府的人……”
楚玄辰继续问,“他既特意做了装扮来掩饰身份,那你怎会知,还是说从这句话开始便是假的?”
宋长威连声否认,“不,除了身份一事,其他都是真的,绝无虚言,小的能知晓身份是有原因……”
他喘了口气才道:“那人是小人的远房亲戚,小人年少时曾见过一次,但他并不认识小人……”
说来也巧,宋长威生父这边有个远房表姑,因关系并不亲近,且他母亲二嫁,只走动过一次。
后来那家人又举家搬迁来盛京,两家便彻底没了联系,只在前两年听说那家儿子有了出息。
那人姓丁名岱山,所谓的出息便是入了祁王麾下,平日里帮祁王办些见不得光的事。
这次丁岱山便是奉命来找宋长威做事,只是他并未认出,还只当他是一个陌生人。
因昔日两家见面时年纪还小,如今长相早已有了变化,宋长威也是靠着一个疤认出来。